传奇世界

来源: 作者:www.fzl-qzone.com 时间:12/01/24 点击:0
"倚楼听风雨,淡看江湖路."
当初创立听雨楼的时候,可以说是没什么念头,最最少没什么压力.在朋友的赞助下,凑齐了那一百万和一个号角.一百万对于童年的我来说还是个地理数字,至于号角更是罕见,我和诗情忙活了很久.
当时家族里只有两个人,也就是我和诗情.因为创号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建立一个家族,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在14区滚打了半年,好歹到了35级.
后来家族宏大了,许多人都加入了我们的行会.现在想起来,最早的成员应该是诗玄吧.
意识诗玄是个很忽然的下战书,我跟诗情在土城机关里练级,旁边就跑来一个小羽士,二话不说就开端放毒,看样子他不外25,居然敢对两个35的法师放毒,几乎找逝世.咱们立即开始回击,多少个回合他就倒下了.
后来我们没药了,回程买药,在城里又碰到了那个小道士,他还拿着告别,身上一套重盔.看着他那弱小的身躯,心里反而有点不做作了,我筹备上去打个召唤.
"你好勇敢子,和我们PK,明知道送死."我启齿就训起他来
"我没回程卷啊1他很冤似的
不必说,又是一个菜鸟.我不禁认真的看了一下他的名字:秋¢月本无心.
那以后,我们就成朋友了.所谓不打不相识.我们在那一段时间去过很多处所,逆魔大殿里经常被我们包常五蛇殿里经常穿梭着我们的身影,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说他没帐号掩护,我们立刻劝他再建一个号,他依然废弃了自己好不容易练的36道士号,玩起了另一个道士.
再上线,秋¢月本无心就变成了诗玄.我和诗情赶到落霞岛去接他.看到一身粗布衣的他,心里不免骂他傻,要知道,那个时候36的道士号是多么的难得.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好像全服也不会超过20个吧.
诗玄是个道士号,因为有了秋¢月本无心的教训,新号玩得比较顺利,两个月后就到了40,真是服了他了,他还比我早到40整整一个礼拜,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,40的道士好像并未几见.他的狮子吼能很等闲的把别人推进.所以打装备的时候我们永远都比别人多那么一点优势.
我们,我,诗情,诗玄.踏遍了禁地的每一个角落.当我自豪的衣着法神套的时候,别的法师还在苦苦寻求金鹏宝甲.每当我走过中州保险区的时候,都会引来无数的眼光,心里不免有几分自豪,但我清楚的知道,这分骄傲里有一半属于诗玄.
有一天,我们在逆魔蹲点.突然门口闯进来几个人.我们破刻就意识到这是抢BOOS的,立时就开打.级数高还真没的说,几个回合就把他们打趴下了,留下一个武士到处乱跑,我突然有一种猫玩耗子的感到,电两下,等他的血回满了,再毒再打.那个武士在逆魔大殿跑了几圈,拉了N多的怪,我们几乎吃不消.也真难为他了,一个穿战神的武士能抗得住这么多的怪,真够厉害的了.
"别打了,我求饶还不中?"他边跑边打字
"交枪不杀1诗玄顽皮的说道.
"我投降,我投降."他还真的丢下手里的铜锤.
我走过去捡起他的铜锤,在包裹里一看.天啊,咒骂加10!真晕,这么好的武器你拿去杀人?要知道铜锤那个时候的位置大略相称于现在的雷裂刀吧!
"疯子1我骂了一句
"姐姐,参加你的行会,可以吗?"他谨严的说
我怅然批准了,立刻就收了他.因为当时的听雨楼其实是太少人,大概只有20几个.当我把他的名字:古龙之心,打入增加的时候,我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,我突然会想到他会是行会战役的祸首罪魁.而后来的事实也证实了我当时的猜想是准确的.
入了会的古龙,常常在外面无中生有.有几个同盟还和我们建交了,苦心经营的关联网一下子变得缓和起来.好几回还被人从通九清了下来,这在以前是毫不可能的.
因为他惹的江湖恩怨实在太多了,所以他决定换号.他建了另一个小号:诗狂.
诗狂是我见过最老实的武士号,从0到42没有灰过一次名.我甚至怀疑当初他在逆魔说的那些话都是早有预谋的,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了.反恰是有打算的.
诗狂对我十分好,然而他的这种好让我有点接收不了.
"你是不是想泡我?"有一天我忍气吞声了,终于说出这句在心里压制了很久的话.
"瞎说1他很冲动的打断我后来的话,显然有点措手不及.
"能QQ看看你吗?"末了又说道
"好的"回了当前我就上了QQ.
电脑那边的他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,戴着鲜红的鸭舌帽.
"你很爱好戴帽子么?"看着那边傻笑的他,不禁这样问道.
"不是,气象热....."他困顿的说
我没有再追问下去,我知道,他肯定有苦衷,而这种苦衷也一定来自某种缺点,可能是心理上的吧.
家族大了,诗狂还把他的朋友也带进了家族.自此,行会里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,他就是诗伊.
不知道他为甚么会是这么个名字,真费解.而我,也懒得去琢磨,诗伊以前的号叫:风之刀,后面还加了一个符号,可惜的是那个符号我并不会打,在玩诗伊之前他是一个不错的法师.
家族似乎比拟壮大了,我们五个成了行会的主力,也疏于打装备,禁地在那一段时间不属于我们,哪里有硝烟哪里就有我们的影子,我们匆仓促的奔走在每一个战役的场地.
百战百胜!这四个字足已形容我们当时的景色.并不是我们多么的厉害,服里的高人多的是,有的甚至已经45了,我们凭借的是死缠滥打,硬是将对手逼得屈从为止.
我,诗情,诗玄,诗狂还有诗伊在我们服确实拉风了好一阵子,BOOS也被我们夺了回来,只管第一个重生戒指并不属于我们,然而血饮之类的兵器,我们简直每个月都有播种,我手里的3m7血饮更是全服第一把.
一时光,来入会的人增添了不少,正所谓树大招风吧.我是来者不拒,有一些人时常是杀得名字通红.我们仍然包庇着他,因而,我们也得罪了不少人,然而,凭借着行会强盛的上风,每一次我们都胜利的活了下来.
看着诗情无奈的眼神,我不禁寻思:我要的听雨楼,是否就是现有的听雨楼呢?
答案是:NO!
行会人数到100多的时候,我决议不再滥收人了.有的人进行会只是为了找到犯法的维护伞.而我,相对不会放纵他们.
但是,当蓝心找上门来的时候.我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她.有一次行会大战的时候,敌众我寡,蓝心挺身而出,虽然最后和我们一样躺下了,但怎么说都有恩于我们不是?何况,从那以后,敌对行会已经将她归类到我的旗下,我不得不收了.
她那个时候似乎不大,最多只有39级吧.第一次看她出冰旋风的时候,记得她很高兴,因为那个时候冰书并不好找,她的那本是我们在五蛇殿打出来的,看她没练就送她了.
苍白的旋涡在五蛇殿里旋转,蓝心在一边跳着.看着她那淡蓝的身影,我眼前好像多了几个轻快的音符.我在想,这种密切无间是不是越来越少呢?
仲春,诗玄转区了.还带走了诗伊.理由很简单,朋友要玩新区,而他想不出理由来拒绝.岂非我们不是朋友么?正因为是朋友,所以我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劝他,"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由他去吧!"这句话是毛主席说的,此刻的我却认为它最能诠释我心里的那份自信.
我没有挽留.
蓝心的号被盗了,像所有可怜被盗的号一样.她只身站在中州赤裸裸的大道上,欲哭无泪.我想找几句话语来抚慰她,可是我又切实找不出,因为我的号没有被盗过,我未曾有过盗号的失踪.
"小诗,我们去落霞看桃花好不?"她回过头来对我说,眼神有点怪.
"现在?很晚了."我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子夜时候了.
我断然陪她去了落霞,我有一种预见,说不清,道不明的那种.我们一起走在落霞的康庄大道.原来说叫上诗情的,方才敲门他却不在,或许早已进入梦乡了.一个人回到电脑旁,操纵着法师号悠然的走着,绿荫的卵翼下,落霞的阳光增加了几分妩媚.
诚实说,玩传世这么久了.这么安静的踏着青草漫步落霞却是第一次,不禁有点醉了.
看着走在前面的蓝心,我很想走上去和她说几句.但我没有,我不能确认她是否还对她的那套超级极品装备存留丝毫的留恋.真的,只有有一丝的迷恋,我就不会上去劝她,我不会自讨没趣.
或者说换了任何一个人都难以从盗号的暗影中摆脱吧.那一晚,我们就这样漫步在落霞,却没有说一句话,直到她说了一句:下吧.我急忙下线,看了一眼窗外,东方已经发白了.
那以后,14区就再也没有蓝心了.
再次看到她,她依然是一个法师.龙牙拿在手里很是难看.她不再是蓝心了,她改了名字,叫:诗婉.前后有符号.
有时候我甚至疑惑她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,和她在一起,她并没有提起以前的不快,反倒是我不能忘记那一晚落霞的子夜漫步.
后来才知道,她花了大价格买了一套装备.这样是不是太不值得了.
"知道吗?小诗.事实的我很孤单,我情愿在游戏中麻醉."
"兴许吧"看着远处的花开花落,落霞岛的我们,仿佛变得很渺小.微小而孤独.
诗狂44的时候,我送了他一把裁决.我知道他并不缺,但我依然送给他,似乎在挽留朋友的天平上加了一个砝码.尽管这个砝码起不到任何作用.
又一次阅历盗号的浸礼,诗狂变得很缄默.上线也不以前那么频繁了,我的那把裁决也在一次PK中被对手很容易的暴掉,看着憔悴的他,我还能说什么呢?
我否认,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.朋友的失落,我只能傍观,却不能安慰.傻傻的站在旁边,看着他愁眉压缩.我知道,电脑那边的他想必也像游戏中的他一样意气消沉吧.
第二次陪朋友深夜散步落霞真实 未审很无奈,是我倡议去落霞散心的,他并不想去,但又说不过我,只得去了.
"去散散心吧,你会好过许多的."我瞎话实说,但我不知道,这也是一个性情差别,落霞散步能对一个豁达的人起到作用,比如蓝心,却不能对一个性格孤僻的人起到帮助,比如诗狂.
灵魂在接受考验.
他终极没有离去,我曾一度猜忌是否是那夜的落霞飞花激动了他.他很天然的面对别人的热讽冷刺,曾经的英武不在.而我们依然顽强的走在14区的前沿阵地.
没有了装备的诗狂变得无比消极,经常在魔6杀人.我们并没有去禁止他,或者他须要这样一段适度时间.
但是他的消极却是江湖中人不能容忍的,每一次魔六大战都有我们的影子.我着实想不出呵护一个狂魔的理由.但我知道,朋友这两个字,有时候可以是很重.
诗狂的傲慢和嚣张不能得到大家的谅解,是因为大家不知道他的故事,如果有人可能了解他,是否对他的冤仇会少一点呢?
7月,诗狂结婚了.新娘是本区一个女法师.法师不是常常上线,却坚持着所有女孩子应有的自持.看着她那娇好的面容,我突然认为她似曾相识,但毕竟在哪里见过,我一时又想不起来.
婚礼在中州的龙凤阁举办,我那天因为有点事而没有去加入,诗情去了.无法形容诗狂当时的高兴,因为我没见过,或者说也不是兴奋,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我又无法表白,我无法想象,对于诗狂,我能了解的实在太少.
他变了.
几乎是在一夜之间,他变成了一个好人.他每天胆大妄为的陪着夫人练级,不再随意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性命,哪怕是那人该杀,他也没有杀过,凭他的实力,他当时几乎可以无敌于踏浪服,但是他却每天都找我要装备,我不知道他那个时候的装备哪里去了,圣战虽贵,却贵不过我们之间的情义,每一次我都绝不迟疑的把家族的圣战递给他.他满不在乎的接过,却不曾想过家族包场的艰辛.
他的妻子叫什么来着?让我好生想想,叫冥顽丫丫,对,就是这个名字.一个20来级的法师,正由于级底所以常常让诗狂代练,诗狂对她真的很好,饭可以不吃,觉能够不睡,级却不可以不练,每次看到他把持着她的号穿梭在蛇谷,我都会上去问上一声:吃饭了么?
看着游手好闲的诗狂,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.有一句话怎么说的?"付出越多,伤害越大."恕我直言,假如此时的诗狂突然失去她,会怎么样?
世事有时候真的会和我们开玩笑,冥顽丫丫不再上线了,带着诗狂给的装备失落了,也带着诗狂的情感.当时的诗狂很失落,天天都开着冥顽丫丫的号在土城转悠,空泛的眼神搜寻着土城的每一个砖块,每一片黄沙,似乎是愿望从哪一块石头后面突然蹦出他盼望看到的那个身影,但是每一次他都扫兴了.
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婚姻就这样促的停止了.后来我们才知道冥顽丫丫实在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小号,他串通到我们家族内部的目标就是要我们的装备,在良心道德眼前,他抉择了所谓的极品装备.我不能去责备他什么,因为他不懂,他不懂他带给别人的损害有多么的深,还好诗狂并没有如许的悲伤,他来不迭悲伤,因为当我知道本相的时候他已经永远的分开了传世,中州不会再有诗狂的影子,可能是他不能忍受等候的折磨吧,我应当庆幸他不知道事件的真相,否则的话他确定会很伤心,而我,却乐意拿任何代价去换取他那一次的不伤心.
诗狂走得很索性,没有涓滴的婆妈.我甚至不能想象他当时是怎么的铁石心地,很久以后的我曾经对自己说过:让我也变得铁石心肠一些吧!惋惜我做不到,因为我本不是一个随便的人.
听雨楼就好像是一个大熔炉,不拘一格的人被抛了进来,各式各样的人又被抛了出去,1.80战神终极,但总有几个人总也抛不出去,其中就有我.
三年来,我一直守侯在14区踏浪.我清晰的记得诗狂走后的第二个星期,诗吟加入了我们家族,我之所以清晰,大概是对诗狂的不舍.诗吟加入行会的时候我把上面的那个比方说给他听了,他很慎重的说:"我就是最后也甩不掉的那几个垃圾."我很满足他的这个答复.
我曾认为.行会就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,在四周人的变更中,他会发生变化,就犹如旁边也放着几个高速旋转的陀螺,当别的陀螺旋转的速度超越了我们容忍的限度的时候,我们就会暴发.
事实上我们也爆发过,而这一次,我们的陀螺转得更加的激烈.
那是一次在禁地的海边的一次行会大战,行会里的人和别的两个行会里争斗,两帮人犹如两股强大的旋涡,拼命的把四处观战的人群也拉入了战斗,于是在这种情形下,战局产生了变化,对方空有四套记忆,却传不来几个有实力的帮手,因为他们暴怕了.
那是一次历历在目的战斗,至于如何的惨烈,我早已忘记,独一记得的是当时遇见了诗温和诗欣,他们本不叫这个名字,叫什么我也已经忘记了,究竟时间长远,诗温之所以叫诗温是因为他姓温,诗欣则是因为她的名字的里有个欣字.
那一次之后,他们删掉原来的号新建了这两个号.我后来才知道诗欣和诗温都是杭州的,而诗欣还是诗温的女朋友,他们玩传世的时候,区里还是一些生面貌.
我很愉快我能结识这么一对有趣的朋友,我更兴奋能在游戏里见证到他们不为设备只为友人的游戏品格.
"淡漠以名利,宁静而致远."这是我写字台的座右铭,最早的出处是诸葛亮在隆中时候的门联,看完三国以后觉得不错,就把它抄了下来,像模像样的刻在一块花岗岩上.
而后来我把它写在行会布告里,却是始料不及的,或者我想找回那在我脑海里存在了良久的构思吧,我曾构思把听雨楼建设得平凡,平凡里又不平常.说它平凡,是因为它从不在江湖呼风唤雨,说它不平但凡要让它里面还存含着别的行会少有的乐趣,而那种乐趣也必定来自我们大家的忘我和随和.
无聊的时候,我们喜欢去落霞岛看海,有人说落霞岛的海是最俏丽的.在我看来,落霞岛的海和落霞岛的桃花一样迷人.
我,诗情,婉,平和欣走在青草地上.看着面前海天相接的一片屏障,我好像多了几分感叹."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."不晓得怎么会想起这样一句话,听雨楼已经树立了一年了,在区里已经可以和一些顶级家族分庭抗礼了.其中就有魔道家族,天冀家族.
对这两个家族,14区踏浪的一些老玩家可能不会忘记.而事实上,他们还只是后来突起的家族,我在这里并非毁谤他们,只是他们家族的一些人有时候做得有些过份.
铁血魔城出来以后,有些家族乘势而上.第一次看见狂龙紫电以后,我们就被它的漂亮和威力所折服,无奈设想,无论是在审美仍是打BOOS面前,它都是个不二的取舍.我们一致以为,狂龙紫电,非练不可.
第一个练狂龙的是婉,她的书是向中州的一个奸商买的,好像花了四百多,我经常骂那人忒不够意思,也常骂婉的痴.
为了一本书,竟然直接动用她一个月本就不多的工资,实在匪夷所思.她却满不在乎.
我曾扬言,要成为14区第一个单打魔王的法师.而这个神话却被诗婉给发明了.从公司回来,诗情打电话给我,说是在蓝点网吧等我,我没有回家,直接招了TAX就去了.诗情也才刚上,网吧虽好,那烟味却是我不能容忍的.我拂着衣袖坐在他旁边.
屏幕上的他挥着狂龙紫电,在旁边还站着另一个极熟悉的身影.诗婉.
我也开了一台机,在他旁边看着,婉看见我来了,很高兴.煞有其事的向我先容,五分钟前她刚打了一个禁地,而这一次婉是本人一人打的.
"不错,41的法师能单挑魔王了.那道士就别活了."我说.
"道士有强化骷髅术,那技巧能号召两个骷髅."诗情说
"有人练吗?"
"有,我刚才看到了."
练强化的是我的一个朋友,他的强化才一级.应我们的邀请,我们一起去了运动舆图.
刚进活动地图,我就看到了禁地魔王的身影,那狰狞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揍它几下.道士毒一下,我们就动工了.我才发明,原来强化也是如斯的不堪一击,几乎他呼唤的骷髅都没能走到禁地魔王的身边就散架了,倒是婉和情的狂龙奏效,才几个回合,禁地就暴了.
狂龙紫电.在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懂得它的魅力所在.我不顾一切的想领有它,在和别人商量了几个钟头以后,那人以280的价钱卖给了我,我喜滋滋的拿过那本心仪了很久的技能书,心坎一阵窃喜,我想:"我们家族自此锦上添花了"
那以后,在家族大战的时候,我们都是最夸耀的星星.在绿毒的配合下,狂龙紫电的确是无懈可击.有一段时间,禁地魔王都是我们真个,甚至于别的家族进入魔穴以后都是面面相窥,其实在前几分钟禁地就被我们打了,我曾经拿着闹钟盘算过,我们打一个禁地魔王最短只要30秒.这种速度在那个时候极少有家族能做到.
武士的金刚护体几乎是所有武士的一次重生,在区里的第一个金刚出来之前,武士真的就是挨打的对象,但是金刚护体的呈现彻底扭转了这一局势,曾几何时,我发现站在沙城最高处的竟然是那些平时打打杀杀,在打BOOS时退缩的武士,只是因为他们练了金刚护体.
这一下可好,隆重出的几本新技能在江湖上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.打打杀杀的画面一再重演,我第一次感到有些厌倦.
从魔城出来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,诗情勤洋洋的伸了一下手臂,向网管一招手:"开明宵!"
"你疯了?来日不上班么?"我吃惊的问道
"是这样,过几天我要去深圳,我已经和老板请假了,这两天专门陪你 "他回过火凝视着我
"那也不用.....请一天假得扣良多钱.."
"无所谓...今天晚上你说去哪里?我都会陪着你!"
"落霞!"我毫不犹豫的挑选
细雨纷飞的夜晚,给安静的落霞增添几分娇媚.多少日子以来,落霞岛一直是我寻找安静的世外桃源.
"还记得诗玄吗?"他突然问道
我怎么会不记得?我怎么能不记得?那个忸怩的小男生.
"当然记得?怎么又提起他?"始终以来,诗玄在我心里都是一块心病,他的不辞而别,他的爽约,他的音容笑容老是在脑际缭绕.
"他昨天给我打电话了,本来是找你的,可惜你不在."
"哦,他没说什么吗?"
"他说他还会回来的,他还会玩他的号,让我们等他."
原来是这样!失去的朋友又回来了?!我突然明白了,什么所谓的终结,原来不是终结,而是另一场情谊的开始?!谁说友情易断?他毕竟是舍不得我们,他又回来了!
"他怎么没上线,我这两天都在线,怎么就没看到他的人?!"我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境,不禁得把嗓门进步了八度.
"他说过两天会上线的,他当初在备考."
我突然记得了,他还是个求学的学子.我在脑海里苦苦搜查记忆中逐步隐约的影子, 那个傍晚,我们首次视频,那边的他满脸通红,这边的我拼命傻笑.
犹记得,几次的落霞漫步.早已经在彼此心中种植了刚强的友谊.然而,他的不辞而别,却深深的重创了我.
"他没说别的什么吗?"
"他还说那次练狱的事请你不要往心里去,那是个误解."
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,1.95黄金皓月,那次那么罗唆的谢绝了他.其实我心里也很不安,至少我要想一个堂皇的理由,可是我没有.我的那一次SORRY真的伤害了他.更不曾想到他会弃我们不顾,撇下我们单独离开.本来事情不是这样,我那久悬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.
"我又没说什么."我心不在焉的说道.思路却怎么也理不顺.
那天晚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故事,我们两个就那么悄悄的傻站在中州.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.
总觉得我在14区留下了什么似的,但我又觉得可笑,因为我都没有离去,更谈不上留.但我的意识清晰的告知我,我未来会为这种感觉所困扰.
怎么都不能定下心来,耳畔又响起了〈春风破〉.这是诗玄给我推举的,他走了以后,我却人不知鬼不觉的喜欢上了这首歌.其中的意境总能给人以享受,每次听到这首歌,再乱的心都会安静下来,但是这次却不起作用,我甚至都不能完全的听完它,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眼盯着屏幕,心里却晃着另一个道士的影子,那个影子越来越显明,越来越清晰.终于,我看明白了,他就是诗玄!我惊慌的揉了一下脸部疲惫的皮肤,我不知道,惦念一个人竟然可以将人逼到这个田地.
我必定疯了.
听不清诗情后来说了什么,我只知道是他送我回家的,即使是回到家我也还是不能宁静下来,我所说的安静是指心之湖的惊涛骇浪.
我躺在床上,两眼直钩钩的望着天花板.一夜的无眠竟然还不能将我击倒,我爬起来,翻开笔记本写道:
"曾经桑田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.意思是经历大海般磨难的人不再将其余艰苦放在心上.而我们,是否就是组成这无比浩瀚的大海的溪流呢?没人能给我谜底么?谁忘却了从前就象征着背离,我们不能背叛的是我们一起联袂走过的日子.你可以说我傻,你可以说我神经,你却不能否定我们之间曾经有过将心易心的契约."
写完这些,心里觉得畅快了.我扑上床,蒙头大睡....梦中,一群平民在落霞岛嬉戏.
薄暮时分,跃马平原凑集着踏浪的好手.我带着自己的听雨楼行会也搀杂在许多先辈之中.
今天是攻沙,情深义重攻打铁血魔城,而我们行会始终都是站在情深行会那一边的,况且我和他们的掌门靓还有数面之缘,所以这一次我们是动摇了自己的态度.说实在的,我们和铁血行会真的没什么梁子,但是我想我们既然站在了情深行会这一边,那么以后就是敌人了,想通这些,我依然把和失眠.风的个人交情抛在一边,全身心的带领听雨楼帮助情深攻城.
七点半,最后一缕斜阳从天涯消逝的时候,攻城战开始了.攻方兵分四路,一路从密道进,并且在服装店聚集,在恰当的时候从内部起哄,一举拿下内城.二路在逆魔就地待命,一等行会老大发出命令就立刻赶往沙城,支援主力.三路也就是主力,担负着攻沙的主要地位,其中不乏那个时候的著名武士:竹海、快刀客、虐杀、嗜血¢刀魂、幽蓝寒冰、色鬼等等,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.四路则是个联盟的杂牌军,重要义务就是骚扰和拉人,负责把他们的主力缠住.
分工已罢,所有人都遵照将令.我和自己的行会混在四路军里,期待着三路军的好新闻.寂寞的风送来了三路军的招呼,几乎是在统一时间,所有的人马都动乱起来.烟雨楼、御剑轩、绝情山庄、冲锋队等等,都在自己行会掌门的率领下向沙城涌去,我也不甘落伍,一扬手中的骨玉:"动身了!"
潮水般的人流让沙军措手不及,里面的一路军也开始发生,沙军的主力都集合在议事厅周围,其余一些游兵散勇则三五成群的各处搞损坏,总的来说沙城已经被我们把持了.仰头一看闹钟,尺度时间:八点四十.也就是说我们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就拿下了沙城.
这也博得太轻易了!
带着满肚子的疑难,我总有点不大佩服,要知道,铁血行会在当时的踏浪可长短同小可,曾经一度出了很多惊动一时的武士,比方古墓∮飞云,好比玉海归舟等等.但是今天却全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,难到沙城内部出了问题?
我发了个信息给老大嗜血刀魂,得到的却是退却的命令.为什么?我也想知道.可能是他在忙着回答别人雷同的问号吧,没有搭理我,那以后,情深行会持续有四个月没有攻城,当时的我们百思不解.很久很久以后我在诗情的一今日记里找到了答案:
"有时候,我们的对手并不一定拿着怒斩或是屠龙向我们扑来.他采用的是另一种更加残暴的手腕,那就是寂寞和孤立.我们可以不要沙城却不可以没有敌人,敌人使得我们充斥了斗志,也使我们有了生机."
我当真的看了一遍,总觉得那一段话好像很深邃,又有点艰深,其中的情理虽然很清楚简略,却不禁让人觉得好像什么都没说,含混中让人清晰了什么,又好象忘记了什么.
很多年后,当我一个人隐居落霞岛的时候.当我也被孤独和寂寞包抄着的时候,我终于明确了.再次打开诗情那本泛黄的日记的时候,我在那段话后面又加了一段:
"是的,那种苦恼与惆怅比多少烈火狂龙都要有杀伤力.当你的对手真正的如你所愿消散的时候,你会察觉,寻找一个对手是多么的难题.爱护你现有的所有吧,包含你的对手."
四个月以后,情深行会再次攻城,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靠别人的辅助,我们都站在一边看热烈.绿毒肆虐的沙城里,闪过许多熟习的身影,他们步履持重,我和家族的人叉手靠在沙城二楼看下面的风波变幻.这一次情深行会很是艰苦,固然最后赢得了沙城,但是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比如攻三的圣头在战斗中不幸眼睁睁的化掉,比如三十四的裁决掉了被途经的武士拿走.
议事厅里,所有的人都放下了自己的武器.在体系通报沙城已归情深的时候,所有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都难...